「嗯。最近在做一个模空间的问题。」

        「有机会看看你的新论文。」

        「您要看的话我可以传给您。」

        「不用麻烦,网路上找得到。」

        这样的对话是安全的,是两个多年未见的学术同行之间正常的交流,是任何旁观者看起来都不会皱眉的礼貌互动。贺行之说着这些话,同时感觉x腔里有什麽东西在以一种非常不配合的方式运作着——不是剧烈的,不是那种二十一岁时会让他手抖的程度,而是一种闷钝的、持续的存在感,像是低烧。

        他三十一岁了,他学会了控制。但控制不等於消失。

        有个主办单位的人过来邀请白庭修去另一边开小会,白庭修对贺行之点了点头,说了句「晚些见」,转身走了。

        贺行之看着他的背影,喝了一口咖啡,咖啡已经微凉了。

        茶会在七点半结束。

        贺行之走出会场,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看着Y市夜景透过玻璃幕墙映进来,灯火连片,Sh雾把远处的山线模糊成淡墨sE的一道。他把识别牌摘下来,攥在手心里,感受着塑料牌子边缘轻微的y度。

        他想起白庭修说「好久不见」的那个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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