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喝了一口茶,神色便又恢复了素日的平静。

        宁韫柔声道:“父亲也莫要怪韫儿了,您与宁王殿下说话,韫儿又如何插话呢,韫儿身子还有些乏累,若是有什么招待不周,见礼不妥之处,想来宁王殿下也不会怪罪的。”

        舒禹怔然,他想,方才应当是自己怒极看错了,他这个女儿虽然在皇宫中得了几日娇宠,有了些小性子,却终究是懂事乖顺的。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是她的父亲,敲打管教自己的女儿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是愈发口齿伶俐了,你母亲说得对,你自小就是心思深重,究竟是身子乏累,还是你怠慢了宁王殿下,你心里清楚!”

        “什么是口齿伶俐?”

        宁韫抬眼看着舒禹,语声仍旧是软的,可每一个字都说的掷地有声。

        “若是女儿真的伶俐,方才早就为自己辩驳了!父亲,您为何当着宁王殿下的面说女儿自幼没有规矩?女儿自幼不在王府中教养,又是为什么呢?”

        她眼眶渐渐红了,却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低声问道:“陛下还没有下旨赐婚,您就这样言说,若是他日当真赐婚,您又让女儿如何在宁王殿下面前抬头呢?”

        她不求父亲会问一句她是否愿嫁,可是为什么就连稍稍为她考虑一点点都做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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