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的尊容,长姜这等身份,哪里能瞧得见。」谢长姜微微抬眼,眼神里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市井nV子的敬畏与迷茫,「只是听掌柜的提过一嘴,说国师府的人抓药从不欠银子,是个大主顾。长姜那时只管在後院洗碗煎药,前院的事,是半点m0不着的。」
这话回得滴水不漏,把关系撇得乾乾净净,又挑不出半点毛病。
老夫人看着她,那叩着床沿的手指微微一顿。内殿里的气氛有些凝滞,像是一张拉满了却引而不发的弓。
「是麽。」老夫人扯了扯嘴角,笑意不达眼底,「那倒可惜了。姚宣银是个厉害角sE,大兴朝的运势都在他手里握了四年。可惜啊,过刚易折,今日正午大祸临头,听说连国师府都被禁军封了。这人啊,站得太高,跌下来的时候骨头碎得最狠。」
老夫人一边说着,眼睛一边SiSi盯着谢长姜的反应。她想看看,提到姚宣银的落难,这个nV孩会不会露出一丝一妙的绦sE或慌乱。
然而,谢长姜只是顺着话茬,轻轻叹了口气,眉眼间全是不谙世事的感慨:「那可真是神仙打架,吓Si我们这些寻常百姓了。长姜进城时瞧见那些拿刀的禁军,心里到现在还打鼓呢。还是祖母这儿清静,有佛祖保佑。」
这丫头,真是一滴水都泼不进去。
老夫人看着谢长姜那副温良无害的模样,心里暗骂了一声「小狐狸」。大房流在外头的这根骨血,城府b她想像的还要深。
「罢了,过来吧。」
老夫人叹了口气,似乎是妥协了,对着谢长姜招了招手:「老婆子眼花,离近些,让我好好瞧瞧老大留下来的这张脸。」
谢长姜这才顺从地站起身,低头顺眉地走到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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