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夜风极凉,吹在脸上,将白日里沾染的那些铁甲腥气彻底洗刷乾净。
她伏在窗枥上,微微仰起头。
隔着那条只听得见夜鸟啼鸣的深谷,对面那座隐在苍松翠柏间的白鹿观,此时在层叠的迷雾中,隐隐约约透出一点极其微弱、几不可察的灯火。
那点光太小了,像是随时会被山风吹灭。可谢长姜就这麽SiSi地盯着,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她知道,今日正午之後,那个人便交了印信,一身素衣上了这座山。
从今往後,他是奉旨幽闭的废臣,她是重回世家的嫡nV。这座盛京城会点起无数盏富丽堂皇的g0ng灯与花灯,可那些都与他们无关了。
谢长姜从怀里m0出那枚刻着药方记号的黑棋,指尖一下又一下地摹着那个「地肤子」的旋儿。
她看着对面山头的那点微光,嘴角动了动,在寂静的夜sE里,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了一句:
「师傅,长姜到京城了。这个答案,徒儿很喜欢。」
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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