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看着天花板,声音b平时低了几分。
「没想到啊……天亮之後,这上面就会变成一团乱了吧。」
VV已经整个人缩进睡袋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泛出泪光。「就是说啊……哈啊……我们都忙了四天了,先睡吧。」他闭上眼睛,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反正这里,丧屍攻不进来。」
杨洛站在地下室中央,又巡了一圈物资才点了点头。「我正有此意。」
三个人各自找了个角落,拉开睡袋。睡袋是VV从物流仓库一起搬回来的,军绿sE的,表面有点脏,但拉链还能用。杨洛把它们并排摆在地下室最里面那面墙边,头朝墙,脚朝外。这样万一有东西从楼梯口冲进来,他们睁开眼睛的第一个画面就是入口,不需要转身。
邪恶把自己那颗睡袋扔在最左边,VV在中间,杨洛在右边。没有人讨论过这个顺序,但每个人自然而然地走到了自己的位置——邪恶靠墙,杨洛靠外侧,VV在中间被两个人夹着。这种无声的默契让杨洛心里动了一下,但他没有说什麽。
灯关了。地下室陷入黑暗。
只有天花板上那个小小的通风口透进来一丝微弱的月光,在混凝土地面上画出一个模糊的方块。杨洛睁着眼睛看了那个方块几秒钟,听着另外两个人的动静。邪恶翻了一次身,然後就没了声音。VV的呼x1声慢慢变得平稳而深长。
杨洛闭上眼睛。
四天没好好睡过一觉了。身T像是被cH0U空了一样,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他的存在。肩膀上的肌r0U从昨天下午开始就在发出一种钝痛,不是受伤的那种痛,是那种「你已经超过极限太久了我不管你了」式的抗议。他把手臂枕在头底下,试着找一个让肩膀舒服一点的角度。
脑子里还在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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