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专制的想法,只觉得有人如果妨碍自己建立和妻子们的生活的话,自己会毫不犹豫的将其铲除,哪怕是芙兰的血亲。
实际上,忧给芙兰说这话的意义就是[如果你的家人们再来妨碍,我就会杀掉她们,不会考虑你的想法了]
“眼神真可怕~好老公真是的~太爱我了~真狡猾,说出这种作弊的话,我又会想和你做爱~想要的不得了。”
话里颇有一丝调皮,但最先束缚忧的明明是她自己。
芙兰仰着头,祖母绿的魅惑双眸闪着异彩,邪魅而优雅,兴奋的满脸红晕,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忧的下巴,后者会意调整姿势,低头和她吻了起来。
“我说两位,是不是该抓紧时间了?国王的銮驾已经进了城区,很快就会到宫殿外面。”
今宵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两人身边,她端着盘子,上面放着画眉用的笔,还有一些口红、香水。
娇香软玉入怀,正是情投意合之际却要和芙兰分开,忧心中不耐,乃至不忿,对尤斯特鲁这个无用国王的负面情绪泉涌出来。
忧很清楚尤斯特鲁是无能的,是依靠他不重视的芙兰才能重回国王身份,只是曾经的伦理纲常让忧给尤斯特鲁保持了一份尊敬。
但现在……那份尊敬随着众王女和王妃菲利希雅的密谋荡然无存,烟消云散。
因此他对于尤斯特鲁即将到来的情况不屑一顾,完全没有让人去接驾的意思,而且两只充满情欲的大手愈演愈烈,极其不安分的游走到芙兰的胸前,扯开她的束胸,拿出她雪白肥硕的玉乳,揉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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