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昨天才跟应娃做过,现在倒也不急着要跟年轻的,反而应孚这种久经沙场且保养得当的大姐姐太稀少,肯定更懂玩。

        尤其她刚才插着两穴的那个骚浪的画面,想到原来和他一路走来谈笑风生的优雅美女姐姐底下是这样一副浪荡春光,让他也心痒痒,就爱给这种骚货一些教训。

        他把大鸡巴掏出来,像打巴掌一样甩在她脸上拍打了几下,道:“没想到姐姐这么骚,早在电梯就觊觎这鸡巴了。”

        应孚媚眼如丝,轻飘飘地瞅了他一眼,食指在小嘴搅了一圈,牵着银丝拉出来,指尖沾了一层闪烁不定的光,沿着龟头一路向下,描绘棒身,最终定在肉囊底部,掌心托着轻揉,眼睛却定定地看着他,徐徐地靠近棒身,舌尖如指尖一般从底向上描摹轮廓,最后定在马眼处,用舌尖对着尿道口挑弄。

        那诱惑的眼神早已让阿成鸡巴发涨,血管突突地跳,还以为应孚下一步就要含上龟头,不料她只在上头柔柔地亲了一下,留着个鲜红的唇印,便站起来在他耳语:

        “我觊觎你,你何尝不想操死我?不过就凭你的鸡巴,看着可没那么容易操烂呢。”显而易见是一招激将法。

        然而精虫上脑的男人就是这么禁不起激,应孚轻婉的呼吸打在他的后颈上,阿成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一把扛起她就放在沙发上,都不容得她反抗。

        隔壁正是干得兴起的应惑,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承受小阳的铁条般的肉棒。

        “学……长……应惑……好喜欢你……啊啊啊……太快了……撞得……好大……力……小淫货……就一直……被你操……好不好……”

        阿成也跟着把应孚摆成同样姿势,恶狠狠地一巴朝她的大屁股打下去,力度之大都让白嫩的臀肉上迅速浮显了一个分明的手掌印。

        把插在应孚淫穴里的假鸡巴拔出来,小洞还没闭合,大肉棒就代替它一下撑开穴口尽数插入,务求要比刚才的假鸡巴更深入,给她一点颜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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