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呓里,她轮翻地喊着她的父母,可是他却看到她牛奶般纯白的脸蛋渐渐地渗同晶莹的汗珠。
四壁的晶石芒光照耀着……
“爸爸,不要杀妈妈……”
“爸爸,你为何要杀妈妈?妈妈那么的爱你……”
“呜呜……”
她在梦里惊慌、挣扎、哭泣……
史加达怀着莫名的感情,爬上了她的绒白的床,跪坐于她的身旁,凝视着她那痛苦的脸,缓缓地伸出手掌抚摸着她的黑秀灵动的美发,她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哭喊道:“爸爸,不要杀妈妈,不要丢下缘缘……”
她的脸竟然在睡梦中靠枕过来,抱住史加达的腰身,史加达从梦般的思绪中惊醒,看着她仍然半梦半醒的状态。
也许正因为她的梦,她的敏觉失灵,她也难以从梦中醒转,他就抛开一切难以名传的思绪,心想:趁这机会,捉住她。
可是当女人娇嫩如笋的、火热的躯体靠过来的时候,他竟然发觉被单下的她是没有穿内衣的,他那“性奴”之根迅速地坚挺,他就狠狠地想,干脆在床上把她征服,事情就好办许多。
如此一想,刚才那些乱乱的、渺渺的思绪和感觉就被他抛到脑后,他温柔地抱她入怀,像是抱了一只小绵羊,他轻轻地躺下来,躺入被窝里,她竟然还在梦里抱得他紧紧的,且梦呓道:“爸爸,抱紧缘缘……缘缘好爱爸爸,好爱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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