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兰娇又是一惊:那他明天怎么有空会她的师父?

        她道:“明天我把他预定了。”

        栗纱朝苏兰娇伸手,道:“钱。”

        “什么?”

        “他只是一个性奴,你要预定他,你就得付钱。”

        苏兰娇哑口了,她呆呆地望着两人。

        “性奴虽为性交而存在,却不会随便地和女人进行性交,除非那些女人向他们的主人付钱。你当也是清楚这些的,因为你没曾向他报复,就是你明白他之所以强暴你,全是因为我们主人的命令。而你之所以不向我们的主人寻仇,是因为你曾经立个誓。其实苏小姐是一个很好的人,我们的主人多少也对你存在着一点的感激,甚至我栗纱也感激你不计前恨。但一事归一事,上次的事情已经了结,这次的事情也了结了,你下次再找他,却另当别论。晚了,就此别过!”栗纱说罢,牵着史加达的人就走了。

        苏兰娇不发一言地望着在黑暗中远去的背影,许久,呢喃出一句:“性奴和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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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鲁茜迎来了她到原城之后的第一位真正的贵客:非士。

        非士是个不善于言词的人,所以他屁股还没坐热,他就开门见山地道:“鲁店长,我来你这里,是为了史加达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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