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神情让我联想到了某些东西，因为我自己也有差不多的经历，于是忍不住问道：“你和你的父亲关系不好吗？”
话出口我就知道有些不妥了，但是想着和柳小玉关系这么好，也没什么不能问的。
柳小玉不说话了，不过我从他微微撅起的嘴巴上面也能够猜出一部分的真相，他没有反驳，那就是确认了。
他沉默了一会继续开口道：“其实我挺喜欢我爷爷奶奶的，每年他们都希望我回去……”
一时间把我也整沉默了，我的爷爷奶奶甚至连一个模糊的记忆都没有，就连父亲的样子也还停留在很久以前偶然看到的一张照片，那是在母亲的高中时期的笔记本里面，不过随后就被母亲拿走了，连带着那个笔记本，一起丢进了垃圾桶里面。
“没事，我和我爸关系也不太好。”我想着安慰他。
柳小玉瞪了我一眼：“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
“嘿嘿……”我摸了摸脑袋。
“月底就要期末考试了……”柳小玉指着我面前的一本练习册，“快做吧，林小楠，加油，说不定你能考上清华北大！”
谈起这个，我就来了兴致，拉着他的胳膊让他转过来：“小玉，你想去的大学是哪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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