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被骗了，却没有恼羞成怒，也没有立刻把那老妇人当成恶人。
她只是有些沮丧。又有些不忍。
林晏心口忽然软了一下。
他抬了抬手，似是想安慰她，最後却只替她拂去发辫上不知何时沾上的一点灰。
「人心险恶，以後少急着替人出头。」
他的声音放轻了些。
「要先懂得保护自己。」
玖璃低低「嗯」了一声，看起来仍是闷闷不乐。
两人离开盐铺後，玖璃一路都安静了不少。
林晏看了她几眼，终於停在一家首饰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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