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蘅只能起身。
乐师不敢耽搁,连忙重新奏乐。
院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她穿着最普通的侍nV衣裙,脸上还留着方才被打出的红痕。
与裴棠那些JiNg致舞衣、珠饰、长绸相b,她寒酸得近乎可笑。
可乐声响起的那一瞬,她整个人却忽然变了。
她抬袖、起步、旋身。
每一个动作都稳。
不是裴棠那种被娇养出的轻盈,而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JiNg准。
她知道自己该在第几拍抬腕,该在第几步回身,也知道如何在落步时收住力道,不让裙摆乱上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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