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正看见？」
「本内刚才做的，不是关掉你的YyAn眼。恰恰相反，是把你那不受控制、胡乱接收两界信号的眼，给你强行校准并固定在了开启状态。」父亲指向我的眼睛，「现在，你透过这双眼睛看到的世界，才是YyAn两界重叠的、完整的真实。而你之前十八年看到的，只是被过滤掉大半资讯的yAn间模式。」
我愣住了，下意识地再次看向窗外。霓虹灯光依旧，街道依旧，但仔细看……空气的质感似乎有些不同，某些角落的Y影轮廓变得微妙地清晰，彷佛一直有什麽东西的边缘叠加在那里，只是我之前的大脑自动忽略了。这就是「真实」？
「那我……我还能变回去吗？我是说，变回正常的黑sE眼睛？」我急切地问，谁想顶着这麽一双非人的眼睛生活？
「能。」父亲回答得斩钉截铁，「但现在不行。切换是需要学习和练习的高级技巧。普通的YyAn眼拥有者，他们的看见像是近视——模糊，但能控制看不看。我们家族的血脉，像是眼睛被改造成了高倍望远镜，一旦启动，就看得太清、太远，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而且刚开始的时候，你关不掉。你现在就像装了义肢却不会控制手指的人，强行教你切换，只会让你更混乱，甚至可能损伤视神经。」
「所以……我要一直顶着这个样子？」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暂时。」父亲说，「直到你学会控制。记住，云界——」
他倾身向前，目光如炬地盯着我那双白sE的眼睛：
「这双眼睛，现在不仅是你看见他们的窗口。」
「也是他们，能清晰无b地看见你的信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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