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士儒提过很多次自己这个儿子,说他天生聪慧,勇敢果毅,阿椿磕磕绊绊很久才认全的《千字文》,沈维桢读了十遍就能全部背诵,并准确指出每个字,堪称神童。
阿椿读不好书,愈发仰慕那些读书好的人。
担心沈维桢会不喜,阿椿又快快补上一句:“哥哥若是觉得叨扰,下次我便让侍女送来。”
“不必,”沈维桢握着那香囊,他昨日有些咳嗽,闻不到香囊的气味,只淡淡说,“你想来便来,随你。”
随侍叶青提醒:“大爷,该走了。”
沈维桢如今在城外书院读书,嫌弃斋舍简陋,并不住在那里。每日早晨骑马过去,夜间再骑马回府。
阿椿立刻告辞,秋霜终于追上来,后者又急又恼,顾不上纠正自家姑娘,先向沈维桢行礼。
沈维桢叫住阿椿:“静徽,你等一等。”
阿椿乖乖地挪过来:“哥哥。”
沈维桢问:“父亲没教过你读书?”
阿椿惭愧:“我脑子笨,学不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