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有这桩婚事,按照京城的规矩,她是不是就该嫁给那个——
她转过身,沈维桢恰好也在看她。对视时,他眼睛微微弯了一下。
阿椿意识到白高兴了。
是假的。
章简立在原地,耳旁犹如炸开惊雷。
“怎会如此?”他急急,“静徽姑娘原本在南梧州……那南梧州如此偏远,又怎能再嫁到那个地方去?不若出一笔钱财,赔礼道歉,回绝了吧。毕竟是阿椿尚未出世时就定下的婚事……回了也不打紧。”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沈维桢皱眉,“少繁说的这是什么话?父母之命岂是儿戏?”
章简说:“那也不可盲婚哑嫁!你虽是静徽的兄长,但这种事情,也需问过静徽姑娘才好——”
这般说着,他望向阿椿:“静徽姑娘,你如何想?”
阿椿如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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