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椿喝掉半碗汤,吃了些鸭肉,并着青菜米饭,便让人来收拾了。
入夜,秋霜打着灯,悄悄地掀开床帏。
“姑娘,”秋霜跪在床边,流着眼泪,千般万般,也就化作一句,“对不住。”
阿椿将她扶起来,拉到床上坐下:“你这是做什么?我一点都不怪你。”
秋霜的手搭在阿椿胳膊上,心疼:“大爷和姑娘,名头上只是远房表亲,成亲的话,也不过是被外人议论几句,也就过去了。大爷疼爱姑娘,姑娘不如——”
“秋霜!”阿椿说,“你再说下去,我就要生气不理你了。”
秋霜不说话了。
阿椿背对着她躺下,过了一阵,听见啜泣声,吓得阿椿立刻转过身,轻轻摇了摇秋霜:“你别哭呀,我没有真生你的气。我只是不喜欢听你这么说,”
秋霜也转过身,抱住阿椿,淌着眼泪,同样为姑娘感到难过。
这是什么孽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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