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椿不说话了,用力扯下旁边的狗尾巴草。
沈维桢发觉胸口又开始发闷了。
那种无法呼吸的感觉,闷闷地,要淹没他的咽喉。
凉风习习,没有丝毫炎热之气。
其实,沈维桢知道怎么样哄着她,他大可微笑着说,你既然喜欢南梧州,那就和我成亲,成亲后我便带你去南梧州小住——但此刻沈维桢说不出口。
她适才不该说不喜欢他这种话。
这种天真的直白最气人。
沈维桢平静地呼吸,看阿椿把几根狗尾巴草做成小狗的模样。
“适才是我不对,我重新说,”沈维桢说,“南梧州的确很好,有山茶花,有锥栗,还有——”
阿椿说:“还有大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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