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时候,阿椿发现有辆马车一直在偷偷跟踪她。
她不需要用脑子就知道是谁。
阿椿视而不见,继续逛,晚饭饿了也不继续买东西吃。
她一边憋着一口气,一边觉得自己坏掉了,这种行为算不算恃宠而骄?还是说,人不蒸馒头也要争一口气?
肚兜里被捂湿的汗都冷掉了,阿椿蹲在河边,余光瞥见马车停下来了。
她没动。
沈维桢有他的不讲理,她也有她的倔脾气。
可是天快要下雨了,是不是要吃晚饭了,她不在,娘会不会担心呢。
犹豫间,沈维桢先来了。
阿椿蹲得脚都麻了,不能回头,努力竖着两只耳朵,听后面的脚步声。
沈维桢的脚步声和其他人不一样,她一下子就能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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