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在脑海里转了几圈，渐渐变得模糊。太累了。累到连思考都成了负担。窗外透进来的yAn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温温的，像是某种久违的抚慰。
不知不觉，他睡着了。
——
梦里是一片漆黑。
厉云初站在正中央，脚下是虚无，四周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像一片没有边际的深海，把他孤零零地困在正中。
哗——
远处突然亮起了光。
那光芒太远，太微弱，像海面上的一点渔火。他眯起眼，努力去看——光里有两个人影，依偎在一起，像一幅画。
那是谁？
他迈开步子，朝那个方向走去。一步，两步，三步。黑暗在他身後合拢，光芒越来越近，人影越来越清晰。
然後他看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