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自己的办公位,又指了指江伶知和厉云初的位置。手指移动的速度很快,像是在用肢T语言强调「这件事真的跟您没关系」。
“这里只有三个办公桌,我以後这个位置——”他拍了拍自己的桌面,掌心和桌板接触发出「啪」的一声,“看您和厉检怎麽运用,都行。”
他边说边继续往箱子里塞东西,忽然想起什麽,抬起头来,嘴角挂着一个有点不好意思的笑。那笑容不大,只是嘴角往上弯了一点点,但眼睛里有一点光。
“对了,请帮我转告一下厉检,谢谢~!”
尾音上扬,带着一个小小的波浪。语气轻快得像是真的只是普通同事调个座位。说完又低下头,继续和那堆塞不进箱子的文件搏斗——把这叠拿出来,把那叠放进去,调整角度,再试一次。
江伶知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他看着h文祖把那叠文件换了个角度,试了第三次还是塞不进箱子,纸张的边角卡在箱口,压不下去。看着他挠挠头,手指cHa进头发里,把本来就有些乱的刘海拨得更乱了,额前垂下一缕头发,他没去管。看着他的刘海因为低头太久垂下来,遮住了半边眉毛。
然後他忽然开口。
“我认为——我和他应该很难相处。”
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每一个字都落在同一个音调上,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念一份已经写好的判决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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