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x1了一口气。「那你想要我怎麽做?」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变得很小,「我只是……很想要回台北,可是我没有勇气跟他们说。」
「那就慢慢来,」我说,「不急,等你准备好。」
「如果我永远准备不好呢?」
「那我就等你准备好。」
那天晚上挂了电话之後,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我说「等你准备好」的时候,是认真的。
我不知道这份「认真」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可能是在那个骑楼下找到她的时候,可能是在社办裹着毯子看电影的时候,也可能是更早,在第一次走进社办,她抬头看我的那一秒。我不知道。感情这种事情,等你开始去想它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它早就已经开始很久了。
八月中,她终於说服了她妈妈,回到了台北。
说是「说服」,其实是她拜托她阿姨出面。她阿姨在台北开了一间小小的美容院,离她以前的学校不远,刚好缺一个帮忙接电话和整理环境的人手。她跟她妈说住在阿姨家很安全,阿姨会看着她,不会有问题。她妈想了整整三天,最後勉为其难地点了头。
我记得她回台北那天是八月十七号,天气热得像站在吹风机前面。我去台北转运站接她,太yAn大到我站在出口处的Y影里还是满头大汗。然後我看到她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走出来,头发b之前短了一点,穿一件洗到有点褪sE的蓝sET恤,背着一个看起来用了很久的後背包。她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好像没料到我真的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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