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刚才田佳冬踮起脚亲他的时候,他在那零点几秒里,感觉到田佳冬的睫毛扫过他的颧骨。
那个触感b嘴唇的触感更轻,更短,但他记得更清楚。
因为嘴唇是人用来表达的器官,但睫毛不是,睫毛不会说谎。
一个人的睫毛在亲吻的时候轻轻扫过对方的脸颊,那不是刻意的,是距离近到一定程度之後必然会发生的事。
田佳冬让他靠到那麽近,本身已经是一个答案了。
他把手从脸颊上放下来,深深x1了一口带着咸味的空气,然後拉开玻璃门走进房间。
房间里,田佳冬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盘腿坐在床上,素描本摊开在膝盖上,铅笔握在手里,笔尖悬在纸面上方。
他没有在画,只是在看着那页空白的纸。
央抿在另一张床上坐下来,两张床之间隔着一个床头柜的距离。
他没有问田佳冬在画什麽,也没有问刚才那个吻代表什麽,只是安静地坐着,让自己的存在像图书馆二楼那些灰尘一样。
在旁边,但不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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