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之後的那个星期二，事情爆开了。
央抿不在现场，他那节是T育课，正在C场另一头跑步，跑到第三圈的时候看见教务主任匆匆穿过C场，脸sE不太对。
他没多想，继续跑完第四圈，回到教室的时候才从同学嘴里听到零星的字句——照片、海边、何竞和林楚歌。
他放下水瓶就往外走，走到一班走廊的时候，只看见几个还没散去的学生围在後门附近，伸长脖子往里看，像一群被气味x1引过来的动物。
林楚歌的座位空着，cH0U屉里的课本被cH0U走了一半，笔袋掉在地上，没有人捡。
他转身往办公室跑。
走廊很长，脚步声在磨石子地板上弹回来，一层一层叠在一起，像他x腔里那个正在加速的心跳。
他跑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隔着一扇半掩的门，听见了何竞的声音。
「——凭什麽？」
何竞的声音很大，大到整条走廊都听得见，大到央抿不用进门就能想像他现在的表情——眼眶是红的，但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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