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滴在手机萤幕上,滴在那行手写的字上。
他用拇指去擦,越擦越多,越擦越模糊,他怕把那个字擦掉,又把手缩回来,用袖口去x1。
旁边有个机场的工作人员走过来用英文问他是否需要帮助,他摇头,挥手,示意自己没事,但他根本说不出任何完整的句子。
他没有办法解释他刚刚收到了全世界最重要的一条讯息,也没有办法解释为什麽这条讯息让他哭成这样。
他低头回讯息,打了好几次电话号码都说无法接通,又打了好几次,最後只能用讯息的方式传送。
「你在哪里。」
讯息传出去之後,过了大概一分钟,在何竞的感觉里,那一分钟b从起飞到降落的整段飞行都还要长,一通网路电话打进来。
何竞深x1一口气,把那条缎带重新绑回背包拉链上,拉了拉衣领,走到角落,然後按下接听。
「喂...?」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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