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佳冬把照片存进手机里,又把手机接上笔电,把那张照片传进去,是高二在海边拍的那张合照。
四个人站在沙滩上,何竞站在最左边,手cHa在口袋里,没有看镜头,在看林楚歌。
林楚歌站在他旁边,侧着头,正在帮他拨掉肩膀上的海砂。
「那时候他们如果不说,我还真看不出来何竞喜欢林楚歌。」田佳冬说。
「我也是到了很久以後才发现原来林楚歌也喜欢何竞。」央抿说,「林楚歌传给何竞了吗?」
「他说传了,大概等等何竞下飞机就能看到,标题是:这张照片很久了,但现在我拿回来了。对不起,我还是很想你。」
与此同时,地球的另一端,何竞刚下飞机。飞行很长,长到他把那条缎带从背包拉链上拆下来,在手心里握了一整路。
走出机舱的时候他把缎带系回去,蝴蝶结还是歪歪的,但他已经不那麽在意它端不端正了,歪就歪,歪也是一种存在的方式。
国际机场的入境大厅人很多,各种语言的广播交错在他头顶响起,行李箱的轮子在磨石子地板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他把手机打开,花了几分钟才连上机场的WiF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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