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种着一棵矮矮的桂花树，花盆旁边放着一双蓝白拖，尺寸不大，洗得很乾净，鞋头朝外整整齐齐摆着。
他没有打电话，没有传讯息，只是按了门铃。
门打开的时候，林楚歌穿着一件素sET恤和棉质短K，赤脚站在玄关。
他瘦了一点，但b最後一次在校长办公室里看见他时好太多了，那时候他的脸上是那种被折断了什麽东西之後什麽都不剩的平静，现在他的眼睛里有光。
不是那种被谁点亮的灯，是沉淀之後重新浮上来的，自己的光。
他的头发长了一点，浏海碰到睫毛，手上还握着一支笔，大概刚才在做题目。
他看见何竞站在门口，背包歪歪地挂在肩膀上，缎带蝴蝶结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他的笔从手里滑下去掉在磨石子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他没有去捡。
「你怎麽——」
「跟你学的，」何竞说，声音和以前一模一样，y邦邦的，但y邦邦底下有一层很薄很薄的颤，颤的是他花了十九天才终於站在这里，「你生日送蛋糕也不说是你做的。我找人也不说。」
林楚歌往前跨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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