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特蕾莎
接下来我知道的是门上响起了敲门声。
我仍然赤身裸体。
这时水已经混浊到什么都看不见了。但是当我意识到自己失去了时间感知，且有人来了的时候，我还是突然感到一阵恐慌。可能不是仙女——他们敲门了——但这并没有太大的区别。我悲伤地试图转身面对门口，同时努力保持所有重要的东西在浴缸边缘以下。
可以预见，水溅出了一些。它击中了墙壁并沿着肮脏的条纹流下，这更适合建在泥泞道路旁边的建筑物上。恶心。
敲门声再次响起，我还没来得及适应新的姿势，弄清楚膝盖该如何工作才能保持头部在合适的高度。这一次，门嘎吱地打开了几英寸，声音再次让我感到恐慌，但很快我意识到没有人冲进来。门边缘至少有六英寸厚——这简直是荒谬的。
打开门后，这才有道理；通过门听什么都很难。
夫人？您醒了吗？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柔软而且几乎肯定是人类的，因为没有奇怪的回声。话语中也没有奇怪的重量或存在感，或者其他我开始与费（Fae）联系起来的品质。在几乎所有方面都不是威胁。
尽管如此，我还是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身子，用手臂护住自己，即使隔着水和门。我的胃仍然在试图解开一个结，但回答可能是最好的选择。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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