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容月浑身一僵,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钉在原地。
那声音太熟悉了——是霍忱。他不是在前院处理公务吗?
怎麽会在这里?她缓缓转过身,藉着月光看见霍忱靠在书架的另一侧,双臂环x,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他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也许从她进门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在了。
「将、将军……」贺容月的声音乾涩得像含了一把沙子,「我、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找到书房里来了?」霍忱站直身T朝她走过来,脚步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而且是在半夜三更,一个人偷偷m0m0地来?」
他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亮他半边脸,那双漆黑的眸子像两口深井看不见底。
「把兜帽摘了。」他平淡地说。
贺容月没有动。
霍忱等了一瞬,见她不动作便自己伸手一把掀掉了她头上的兜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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