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气胸。体温36.8℃,脉搏110,血压100/60,呼吸30,来之前做过两次心肺复苏,有肋骨骨折。”院前急救医生快速报告。
徐云珂走在担架床的另一侧,她的步伐和推车的节奏保持着同步,声音接在后面:“面色口唇依旧轻度发绀,右侧胸廓饱满,叩诊呈鼓音,右肺呼吸音低,双肺可闻及湿啰音,还有收缩期杂音,我怀疑她有先天性心脏病,急救时要注意这个。”
女医生的目光从检查上移开,落在徐云珂身上。
这一眼的停留时间只是瞬间,但对她来说足够记住对面的人所有特征。
一个穿着白色休闲衬衫的年轻女人,袖口和前襟上沾着大片干涸的血痕,颜色从深褐到暗红不等,胸口那块原本柔软的面料已经被血浸透又风干,变成了一块硬邦邦的暗红色染布。
脸上有些狼狈,头发被风吹得散乱,几缕碎发从耳后逃出来贴在脸颊上,但那张脸双眸、眉骨、鼻梁、下颌的线条,明艳得让人会忘记她此刻一身的狼狈。
不像是刚从车祸现场爬出来的,倒像是赶赴了一场盛会,只是在路上不小心溅了一身泥。
很漂亮。
而且可能是同行。
但若是车祸患者,就算看起来正常也应该去留观室:“你是一同的车祸患者?去观.....”
她正准备让人去急诊留观,一旁的院前急救赶紧解释:“这位徐医生是今天来附一报到的,路上看到车祸,现场做了急救处理,那边不是堵车了嘛,就跟着我们一起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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