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神社时,夜已经完全落下。
参道两侧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光沿着石阶往上延伸,将整条路切成稳定的明暗。
白日的喧闹早已退去,只剩收尾的声音在空气里缓慢流动。木屐落在石板上的节奏被压得很低,偶尔传来器物轻触的声响,很快又归於安静。
整座神社像收敛起来,没有松,只是静。
月城朔走在後面,步伐没有停,但b平常慢了一点。
刚刚处理异的画面还停在脑中,那一瞬间的准确感太乾净,乾净到不像发生过,没有残留,没有回弹,连过程都像被抹掉,准确的只留下结果。
他抬起手,看着手背上被贴着的符想着,虽然感知确实被隔开了,但是在她说出「多余」的那刻起,这种阻隔就变得轻如薄纸般,薄到他好像只要想,符纸就会自行失效脱离一样。
越是回想,越不对。
那不是他能做到的东西。
他没有说出口,只是把那个念头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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