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外面锁，里面压。」
久世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会不稳。」
他说。
「除非有支点。」
朔没有追问，只是点头，把那句话记下来，支点。
他知道那是什麽，不是符，是人。
晚上，他回到房间，这一次没有停，第一层还在，位置没有动，他站在中央，没有看四周，直接开始第二层，这一层不是隐藏，是「连结」。
所有原本分散的点，被一条一条线串起来。不是实际的线，而是作用的顺序与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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