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先等来的不是陈时序,而是蒋丽。得知陈时序不在家,蒋丽嗔怪了几句,便拉着易姚同自己睡。
易姚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明明说过不打扰他做好学生的,此刻却躺在他家的床上。她有些惭愧地望了望身旁的蒋丽,黑暗中寻思了半晌,给今晚的举动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先主动的,是他在带坏我。
之后几天,两人偷偷摸摸的举动愈加频繁,甚至在蒋丽眼皮子底下干坏事。比如,蒋丽喊他们洗手吃饭,陈时序便趁着洗手间门合上的那短短一分钟,将易姚揽进怀里吻她。紧张,却也刺激。吻完,洗手间门一开,两人心照不宣地扮演起乖孩子,一个卖力活跃气氛,一个安静地充当旁观者。
又或是三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陈时序会不动声色地扣住易姚的手,易姚紧张想甩开,却被他牢牢握紧,可他总能在蒋丽转过头来的瞬间,若无其事地松开。
当然,陈学霸并未因此耽误学业。他没有沉溺其中,总能迅速抽身。看书看累了,便走到易姚跟前,托住她的后脑与她接吻。吻完,又没事人似的回到书桌前继续伏案,留易姚一个人怔在原地发呆。
某天,易姚粘人地坐在他腿上,勾着他的脖子质问:“我是你的香烟吗?”
陈时序挑眉:“嗯?”
“累了,困了,就来一根。”
陈时序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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