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姚突然觉得好笑,忍不住揶揄:“你话那么少,我以为你性冷淡呢。”
闻言,陈时序正过眼,黑沉沉的眼睛不偏不倚地对上她的眸子。
“你不害臊吗?”
“你不也没害臊吗?”易姚不甘示弱地回应他:“我也是正常人。”
方芳早就候在花溪街的街头。这一片有监控,虽说鱼龙混杂,但来往者多是买卖关系,你情我愿,从没发生过特别严重的案子。顶多会因为嫖/资起纠纷,双方各不相让,可这种事绝不会闹到警局,毕竟谁也不愿为了这点小钱暴露自己。
所以时常能看到三两个着装暴露的女人,叉着腰气势汹汹地骂街。
地面被发廊漫出的绯红灯光晕染。两个小姑娘手挽手,低着头,一路穿过巷子,走进一家发廊。屋子里充斥着男男女女调情的声浪,一阵高过一阵,仿佛在互相较劲。
方芳的房间在走廊尽头,粉白墙,水泥地,房间小得堪堪挤下一张单人床。
易姚悄悄打量着这个房间,心里泛酸,转念一想,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哪儿来的资格去可怜别人。
小姑娘脱鞋上床,床脚一只落灰的鸿运扇‘嘎吱嘎吱’转动着。
易姚从书包里抽出三本漫画,搁床上,说:“这是不是你想看的那几本热血漫?我帮你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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