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两点,世界像煮沸后的水渐渐冷却,安静下来。那些隐约的响动,就如水面蒙着的水汽,昭示着这间发廊曾沸腾过。
走廊没人,易姚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走,她低着头,靠着墙,一路走进厕所。
折返路上,店内的沙发上突然多了个人,易姚没仔细看,刚迈出步子,就听到那头传来声音。
“说好的假一赔十呢?”
假一赔十?多新鲜,易姚惯爱看八卦纠纷,身子一顿,走不动道。
沙发上坐着个男人,长手长脚、样貌出众,看模样也就二十岁左右。他坐没坐相,双脚交叠,双臂张开随意靠在沙发背上。脸上没有半点吊儿郎当的油腻,只是笑着。易姚琢磨不透这笑容的意味,是赔罪还是心虚,看不明白。
“兰姐,什么意思啊?”
“少他妈给我装蒜!”兰姐抱着手臂,臀部倚在理发台上,随即往男人身上扔了一盒避/孕/套:“疯了是不是?敢在这里卖假货,姐妹们生病了怎么办?”
“兰姐,你真会说笑。你也不看看你买的号子,都是小号,撑破一两个在所难免,病不了。”男人调整坐姿,双手撑着沙发,稍稍后仰,脸上依然挂笑:“再说了,你买的时候就知道这玩意儿是市场价一半,总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吧。”
“你!”兰姐气结,恨不得抄根棍子就上手:“那你说怎么办吧?假一赔十,是不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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