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我们并没有总是对自己、我们的母亲和社区做正确的事情。

        我们祈求宽恕,我们请求母亲们宽恕我们,我们请求社区和平,我们在自我宽恕中找到和平。

        我们安慰于金树欢迎我们的到来。

        雨落在我们所有人身上。

        她合上书本,心情沉重。

        “妳是女巫吗?”弗拉维娅低声问道。

        “是的,”她说。“是的,我是一位女祭司。”

        “拜托了。”弗拉维娅伸手摸了一下脸颊。“送我回金树上吧。”

        她的喉咙干燥。她摇了摇头,嘴唇紧闭。“你说过你要成为一名女祭司。你仍然可以。我可以给你祝福。”

        弗拉维娅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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