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样，」何予安夹了一块牛r0U放进嘴里，「第一天就晨训，有没有後悔？」
「没有。」
「你上一个被我问这句的人回答了四百字。你两个字就结束了。」
「因为我还没找到後悔的理由。」
何予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不错。你这个人讲话有点意思。」
江予棠放下筷子，很认真地看着秦溯：「我问一个问题。你是从其他单位转过来的吗？因为你的动作看起来不像刚结训的人。」
秦溯想了一下。「不是。我以前在外面——做过一些调查工作。非正规的。」
「外面？」江予棠眼睛亮了一下。她对「非正规」这个词有本能的好奇心。「所以你见过真的现场？」
「见过。」
「哪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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