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从消防梯下来——跳过第七格，跳过第十一格。落地之後，他走回通道。
沈叙站在通道入口。看到秦溯的时候，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秦溯也点了一下头。两个人的点头现在是同一个意思了：收到，已存档。
寝室。凌晨十二点半。
秦溯坐在书桌前，没有开灯。手机的萤幕光照在他的脸上。
他把今晚看到的东西从头到尾排列了一遍。
苏正霆。殉职。两年前。行政大楼三楼。嫌犯入侵——动机是窃取训练资料。调查结论写得很完整，但有一件事不对劲：如果只是窃取训练资料，为什麽需要攻击一个深夜加班的人？训练资料不是机密——任何一个教官的办公桌cH0U屉里都有。嫌犯不需要为这种东西杀人。
第二件事：这份报告的结构不对。殉职报告有标准格式——A节事件经过，B节调查结论，C节後续处理（含家属慰问与安置）。这份报告A节完整，B节也完整，但C节只剩一页。不是一页文字——是整节只剩一页封面。一份正常的殉职报告，C节至少要三到四页。有人把C节整叠cH0U走了，只留了一张形式上的封面页。连殉职者的家属姓氏都没留下。
第三件事：院长的药材清单。十七个名字，全部是外部联络人。郑至诚是其中之一——代号半夏。院长有一张不在正式档案里的名单，郑至诚是名单上的人。那郑至诚推荐秦溯进来，就不是单纯的「帮你找一个团队」。他是把秦溯放进了一个他已经在观察的地方。
秦溯把笔记本打开。
1.苏正霆——殉职教官。Si於行政大楼三楼。调查结论疑点：嫌犯动机不合理。报告结构异常（C节被大量cH0U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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