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半张脸。“多少。”

        “全部。从你七八岁在实验基地被关着,到后来被塔带走,再到你被我从废墟里拖出来。”我顿了顿,“还有你说的那些话——你说你是一把刀,刀不需要被人Ai。”

        被子底下彻底没了声音。连呼x1都屏住了。我把茶杯放在床头,伸手去拉他的被子。他SiSi攥着不松手,手指关节捏得发白,像一只躲在窝里不肯出来的小动物。

        “沈灼。”

        “别叫我。”声音闷在被子里,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把被子掀开,我有话跟你说。”

        “你说。”

        “你先出来。”

        他不说话,也不动。

        “那行,你听着,”我隔着被子把手按在他肩膀上,“你说你是一把刀。但你给我的每一个纸条、削的每一根木棍、灌的每一壶热水、做的每一个退后一步之后又忍不住靠近的小动作,都不是刀会做的事。刀不会怕我Si。刀不会躲了我一整天还是给我泡过期茶包。刀不会在替我承受反向痛觉冲击波的时候,咬着牙一声不吭。”

        被子底下传来一个极轻的声音,沙哑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我是一个实验品。塔养我就是为了让我杀人。我的JiNg神力从一开始就是被设计成这样的。”

        “你不是实验品,”我说,“实验品不会跑十四公里灌热水。实验品不会在自己的JiNg神中枢被冲击波挤压到极限的时候还在跟我说冰原丑。你是沈灼。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不专业、最感情用事、最口是心非的向导。也是我唯一一个愿意用全部核心区去接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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