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下午,塔的追兵到了。

        沈灼先发现的。他当时正在削一根新木棍——他在图景修复期间养成了一个不知算不算习惯的习惯,就是坐在窗边削东西。小刀在木头上刮出均匀的沙沙声,木屑落在他膝盖上铺着的一块旧布上,g燥的木香在冷空气里扩散得很慢。他的手指修长,握着刀的时候骨节分明,动作JiNg准得跟执行任务时控制JiNg神力气流没有区别。

        窗外闪过一丝不该出现的反光。那是狙击镜或者望远镜在yAn光下的反S,普通人r0U眼很难捕捉到,因为距离太远——大概在灯塔西南方向两公里左右的那道山脊上。但沈灼不是普通人,他捕捉到了。

        他削木棍的动作停了一瞬。非常短暂,不到零点五秒。然后他继续削完最后一刀,用拇指试了试刀锋的锐利程度,把木棍和刀分别放在桌上和cH0U屉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木屑。

        “来了。”他说。语气跟在餐桌上说“菜来了”差不多。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图景修复了大约百分之六十,五感基本恢复,T能勉强能支撑作战,但全盛状态还差得远。我把枪从腰间拔出来检查了一遍,又把匕首绑在小腿上紧了紧。

        “多少人。”

        “地面部队至少八人,分两队从南面和东面包抄。山脊上还有一个狙击手兼观察员。”他闭了一下眼睛,应该是在用JiNg神力扫描的范围和JiNg度来探测,“有两个S级哨兵,四个aj哨兵,两个B级向导负责战场链接。配置不低,塔这次是下了血本。”

        “能打吗。”

        “你有伤,图景没完全恢复,y碰y是送Si。”他睁开眼睛,转头看向灯塔北面的窗户,“北面有一条小路,被废弃之前是灯塔管理员上山下山走的老路。虽然被雪盖住了,但路基还在。你沿着那条路往北走大概五公里,有一个废弃的采石场,里面有足够的掩T可以藏身。”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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