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老天爷。是沈鹤之。

        顾绾猛地直起身,在黑暗中擦乾了眼泪。她不要哭了,她说过不哭了。

        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哭给谁看呢?哭给陈彦斌看吗?他已经看不到了。哭给沈鹤之看吗?他只会笑。

        她要想的,不是哭,是报仇。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一样扎进她的脑海里,然後迅速生根发芽,长出尖锐的刺。

        她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手无缚J之力的戏子,而沈鹤之是手握重兵的军中权贵,两人间的差距如同蝼蚁与大象。

        可蝼蚁也有蝼蚁的办法——她有这张脸,有这副嗓子,有沈鹤之对她那份扭曲的、病态的执念。

        如果这份执念是她唯一的武器,那她就用它,直到把它折断为止。

        花园深处传来细微的脚步声。顾绾迅速收敛了所有的情绪,抬手将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後,重新挺直了脊背。

        那个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在她身後停下来。

        「顾小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