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时,她翻身下马,刀出鞘。刀光很短,像夜里忽然裂开一道白口。
两名车夫同时拔刀。第一个刀还没举平,喉头已开;第二个扑上来,被她一步切进臂弯,反手一肘撞碎了喉骨。
「留活口。」
她说得很稳,手上却没停。第三个人被她一脚踹到车轮边,刚想爬起来,边军枪尖已压上後颈。
商队一下散了。有人逃,有人跪,有人抱头喊冤,喊得像真冤。马灯一盏盏亮起,把几辆车照得发白。有人翻车帘,有人撬车底,兵器撞在木板上,声音在夜里发脆。
没多久,第二辆车底敲出异音。
「将军!」
蔺飞霜走过去,蹲下一看。夹层做得很巧。若不是熟手,连车一并烧了都未必知道底下还藏了一层。木板撬开後,里头露出几块包着灰布的铁料,sE泽发青,边缘在火光里透出淡淡银霜。
霜晶铁。
白虎靠它铸刀、补城、熬过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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