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他开口时,声音有些乾,「臣今日来,不是为史。」
赤蘅看着那只木匣。「我知道。」她道,「你是来替什麽东西找最後一个去处。」
姬无咎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把匣盖掀开。里头不是史稿。是密录。是抄件。
是商道图。是回雁渡饿兵局的真调度,是霜晶铁暗路真正往来的批号,是赤纶这些年每一道不肯见光的手。二十年,一个人抱着一只匣子,把这座花园底下所有不该留的骨头,全一节一节记了下来。
「臣是墨渊的人。」姬无咎道,
「二十年前潜入陵光,以修史为名,行间谍之实。这里头的东西,足够让陵光在苍龙面前Si得很难看。」他看着匣中那一页页纸,眼神没抬起来,「臣本来想,把它们交出去。」
赤蘅没有立刻接话。
「交给谁?」
「苍龙。」他道,「或者任何一个最後能让赤纶Si得不像他自己写的那麽乾净的人。」
这句话很平。平得像他已经想了很久,也已经想完了。
赤蘅伸手,却没去翻那些密录,只把匣盖慢慢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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