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战略之败〉
有些败，不是从城破开始。
是从你每一次都赢，却再也不敢回头点人开始。
【一】
苍龙又打赢了一仗。
军报送进御书房时，墨还没乾，纸上写着「大捷」两个字。礼部的人已经在拟贺词，兵部的人已经在算赏银，g0ng人把殿前的红灯笼又加了一排。整座都城都在等常胜将军回来，像过去每一次那样，用酒把Si人压下去，用凯歌把缺口填起来。
武凯坐在案後，披风没解，那枚金扣还是歪的。他看着那封捷报，没有立刻放下。纸上写得很漂亮：敌退、我进、斩首若g、军心大振。每个字都正，正得像苍龙这几年不是在打仗，只是在替天下把路踩直。
门被推开时，他没抬头，就知道是谁。
韩晏进来，没有带军报，也没有带整箱帐册。他只带了一张纸。纸不大，折了两折，放到案上时，声音很轻，却b那封「大捷」重得多。
武凯把笔放下。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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