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很重。b过去任何时候都重。
【二】
烈山灼那夜没穿甲。
他坐在苍龙前营外的石磨上,刀横在膝头,左臂那道从肩拖到肘的狼爪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白。副将来送夜粥时,他正低头用拇指轻轻推刀柄,没出鞘,只是推了一下。
那动作他做了很多年。每逢要开打,或刚打完,他都会这样推一下。像要确认,这把刀还在,自己也还在。
副将把粥递给他,小声道:
「将军,若洛川不打,朝里大概会裁几营。」
烈山灼接过碗,吹了两口热气,笑了一下。
「那不是挺好。省得你们跟着我再去送命。」
副将没笑。烈山灼自己也没真笑。他低头喝了一口粥,觉得寡淡得像水。其实他心里b谁都清楚,只要武凯明天再递一个字来,不管是「渡」、「冲」还是「斩」,他都还是会第一个上马。
这不是单纯忠。也不全是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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