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怎麽办？」凛的声音终於出现了裂痕，「眼睁睁看着她第一百次Si在我怀里吗？」
月读没有回答。他的身影逐渐被月光吞没，只留下最後一句话：
「第一百世……会不一样的。因为这一次，她会记得。」
月光散去，雪花继续落下。凛独自站在九十九座墓碑前，手中只剩下《缘分目录》被烧毁後留下的灰烬。
他站了很久，久到大雪快要将他掩埋。
然後他听见一个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是风铃，又像是笑声。
「你……是不是在哭？」
不，那只是幻听。她已经Si了。这一世刚刚结束。
但凛还是下意识地m0了m0自己的脸。
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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