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时候，他提醒自己。
如果他让自己的好奇心自由驰骋，他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重新控制它。他迫切地想要答案的问题很多，但这些问题必须等待。
此外，如果罗恩对他精神受到的伤害程度的判断是正确的，他将有足够的时间思考这些问题。
他跪下，拾起一颗小卵石——几乎比他的一个指关节大不了多少——然后将它扔进了河里。
岩石浮在水面上，抗拒着水流保持漂浮。但最终河流占了上风，将它拉入其中并消失于视线。它并没有消失。罗恩知道水流仍然抓住了它，只是等待着将其进一步冲刷到下游。但在那一刻，一丝痛苦随之而去。
罗恩不知道自己站在那里多久了。他一颗一颗地拾起小石子，一块一块地拾起岩石，一块一块地拾起巨石。他把每一个都扔得尽可能远。河流吞没了一切，小的石头甘愿被带走，而大的则与水流搏斗。但是他越坚持，河岸就变得越干净。
然后，在可能是一分钟或一个小时之后，他完成了。
罗恩缓慢地睁开眼睛，他的视力模糊，但他的身体却出奇地轻松。
凯睡在他身边，蜷缩在一堆被子里，被扭曲成一个临时的鸟窝。确保不要打扰他，罗文从床上出来，朝着浴室走去。
他去高原的旅行让他满身都是污垢和烟灰。更不用说他袖子上有一些黏糊糊的东西，他真心希望那不是脑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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