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交给同事,江阮跟陈泽序准备回去。
陈泽序的外套上是麻薯的呕吐物,被放在袋子里,陈泽序只穿着灰蓝色衬衣,在刚才扯开领带,领口解开两颗扣子,因为抱狗,衬衣不像平时板正整洁,全是褶皱。看起来有些乱。
但江阮反而觉得比平时更好看。
没那么有距离感,更像活人。活人两个字蹦出来时,她都觉得自己很夸张。
注意到江阮的目光,陈泽序低头,他整理了衬衣,拉扯间,领口更低,露出锁骨的一小片冷白色皮肤。
他说他在回去后没看到她,知道她在夜跑,便下楼来找她,“你当时在发抖。”
江阮仰头向身边人求助,眼里有水光。
陈泽序很庆幸自己出现在那,她是那样需要他。
江阮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抖,她只记得自己很急迫,表现得很不像一个专业医生,也许是麻薯的症状,也许是许桉一直在哭,她想起多米去世的那天,那时候她高二,同样的无助。
她抱着手臂,仿佛感觉那天的冷意与潮湿,“我好像没跟你说过多米,它是我念初中时朋友送的生日礼物。”
江阮在提到朋友两字时停顿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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