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要再开口,脚就被人踢了下。

        于是苏皎白疑惑的望向坐对面的顾行墨,顾行墨只提醒她:“抓牌。”

        她知道顾行墨是在给她什么暗示,所以也就没再提。

        等到四圈子牌打结束,散了牌局后,苏皎白悄悄把顾行墨拉到一边去问:“刚刚打牌的时候,你为什么踢我,不让我继续说下去?”

        顾行墨很无奈,他也没想到她心这么急,牌桌上随意的就把要嫁妆的事说了。

        凡事讲究策略和时机,显然,她选了个最不合适的时机。

        顾行墨沉默了几秒后,才耐心道:“你以为你心里的那些小九九,陆董他看不出来吗?”

        苏皎白道:“可我今天回来就是要嫁妆的。”

        顾行墨:“你哪怕直接开口就要,还真诚点。你玩的那些花招,我看着都尴尬,何况是陆董。”又说,“嫁妆的事,今天就别提了。”

        苏皎白不甘心。

        但她现在对顾行墨的话,还是愿意听几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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