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秦渊，眼神冷得像是一把淬毒的冰刀。
「你要长生，也要这大好江山」，司夜尧一步一步走进实验室核心，手中捏着一枚足以毁掉整座地下城的遥控器，「秦渊，你看清楚，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祭礼，你敢动她们一下，我就拉着你和这整座京城的权力核心，一起下地狱」。
「司夜尧，你不敢」，秦渊冷哼，「你舍不得秦汐苒」。
「我是舍不得」，司夜尧低头，在秦汐苒的额头落下一吻，「但我更舍不得让她在这肮脏的人间，被你这种怪物折磨。苒苒，如果活着是地狱，那我就陪你去烧了那阎王殿」。
就在秦渊试图启动生灵泉的夺命机关时，虚弱的秦汐苒睁开眼。
「司夜尧，放我下来」，她的声音极轻，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压。
他看见秦汐苒指尖夹着那枚代表终结的涅盘金针，那一刻他才明白，她醒来不是为了求生，而是为了亲手葬掉这场跨越千年的罪孽。
「我不放…苒苒，我不放！」。
她费力抬起手，轻轻触m0着他的脸廓，「司夜尧，这是最後一次，听我的」。
司夜尧在那样的目光下，彷佛被cH0U乾所有的力气，他心痛的一点一点松开那双禁锢她三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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