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诡异感又涌上来了,甚至带着头皮发麻的恐惧。
这种恐惧源于人类最初的直觉,可面前只是一只柔弱无害的小型鹂鸟,这股喻清无法理解的恐惧隐隐又化成兴奋。
兴奋来得莫名其妙,却恰到好处地冲散了恐惧。
喻清弯起眼睛接过蔷薇花,调整位置簪进头发:“谢谢,这样好看吗?”
她摆了个简单的姿势,可以透过镜子完整观察到鹂鸟的表情。
可惜的是鹂鸟没有给出任何反应。
一整只漆黑的鸟只有眼珠相对活跃些,但她问出问题后,瞳孔没有任何变化,像是没有听懂她的话。
或许是她想太多了。
喻清慢吞吞放下手,鹂鸟熟练地凑上前,蹲在她的腿上,头放进她的掌心。
这是他很兴奋的时候,要她撸毛的表现,极为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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